文秋抿抿唇,趴回去,小声威胁道:“再不老实就回去吧。”
“哼。”木挽枫不满地撇撇嘴,也趴到自己的床位上,对外面等候的阿姨们嚎了一嗓子,说可以进来了。
按完摩,两人又泡了温泉和蒸桑拿,一身轻松出来时,天已经黑了。
两人散着步回去,晚风拂面,很清爽。
木挽枫蹦到文秋旁边,悄悄去碰她的手背,见那只手没有缩回,她又得寸进尺地翘起小指勾住她的。
文秋目不斜视,由她勾着。
两旁的路灯将两个影子交织在一起,难舍难分。
本是唯美的画面,偏偏木挽枫是会煞风景的,她甩甩文秋的小指,锲而不舍地说:“和她分了吧。”
不知怎的,文秋有点想笑,她压着嘴角,如实道:“没谈过。”
“哦。”过了一秒,木挽枫惊讶地转头,“啊??”
见已经到木挽枫的住处了,文秋站定,对她笑道:“到了。”说完便要走,被木挽枫拽住,她笑嘻嘻说:“在我家住一晚吧,现在回去肯定没时间收拾了,难道你要跟跳蚤睡?”
其实这年头基本没有跳蚤了,她白天也就随口一说,不过倒是会有潮虫。
纠结下,文秋半推半就地进了木挽枫家。
上次来没仔细看,现在四处打量,发现她这个别墅也是乡村田园风格的。
“你还挺喜欢这种风格。”
木挽枫想给文秋倒杯果汁,才发现冰箱里全是酒,地上也是歪歪倒倒的一堆酒瓶子,悄悄把瓶子踢到看不见的地方,她给文秋接了杯温水。
递给她时才笑着答道:“因为你喜欢啊。”
“咳。”文秋接过水杯,移开视线没搭她的话。
晚上洗澡时,木挽枫带她到一个大衣柜前挑睡衣和贴身衣物,总之...准备地非常充分,给她一种时刻准备着的感觉。
果然,洗完澡要睡觉时,木挽枫又笑嘻嘻地凑上来,说客房一直没人用,所以被她堆杂物了。言下之意就是:只能和我睡咯。
文秋挑眉,也没扭捏。不过出乎她的意料,木挽枫还真是安安分分地睡觉,可能稍微出格的一点就是死死搂着她,像染了什么毒品一样抱着她闻。
“很安心。”闻够了,她满足地搂着文秋嘀嘀咕咕睡去。
平稳的呼吸打在文秋颈间,酥酥麻麻的。
文秋推推她,对方睡得跟死猪一样沉。
叹了口气,文秋泄愤地咬她耳朵。给人摸出感觉了,自己倒是睡得安稳。
罪魁祸首不满地轻哼一声,抬手揉揉自己的耳朵,砸吧砸吧嘴搂紧文秋继续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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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一早,文秋打算回去,没成想木挽枫再次挤上出租车,说是要帮她打扫新房子。
文秋气笑了,合着我昨天就是专程来你这睡一觉是吧。
被她缠地没法,文秋又带她回自己的出租屋。
什么适不适合出现在小破屋的已经不重要了,免费苦力不要白不要。
不过有一说一,木挽枫揽下活后,还是靠谱的,文秋边刷着黝黑的墙壁,边看她吭哧吭哧擦灶台,那认真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做什么实验研究,就差拿个放大镜把缝隙里的沙砾挑出来。
很可爱。
“不用这么细致。”文秋笑道。
说完,木挽枫还真找了根牙签开始刮台面与墙壁相交的缝隙。
她皱眉:“我答应你会擦干净的。”
这么认真吗...文秋觉得心尖尖都软成一滩水。
她走到木挽枫身后,装模做样地检查一番,说:“好了,已经擦干净了,请木挽枫小朋友去帮老师倒杯水怎么样?”
文秋的气息打在木挽枫的后脖颈上,有些痒,她笑着转身,鼻尖猝不及防地擦过文秋的唇。
暧昧虽迟但到。
窗外的风吹进来,两人鬓间的几缕碎发轻轻晃了晃。
“老师...”木挽枫垂眼盯着她的唇,微微扬起下巴含住。
“请用水哦。”
蝴蝶翩翩然停在窗台,好奇地向里探着触须。
窗明几净的小屋里,两个女人带着塑胶手套,小心翼翼不去碰到对方,只是嘴上却是温柔但不失热烈地亲吻着。
第70章
风和日丽的中午,隔音效果奇差的民房里已经响起乒乒乓乓的炒菜声,香味顺着墙壁一路飘进小屋内。
“是青椒炒肉,好香。”木挽枫窝在小床上看电影,听见文秋说“那再炒个这个吧”后,她把手机一扔,下床从后抱着文秋,黏黏糊糊道:“文秋你真好。”
耳钉刮到脸,文秋看了一眼,没说什么。
“我洗菜。”木挽枫主动请缨,熟门熟路地从冰箱里拿出青椒和肉。
文秋把小笋炒肉盛出来,接过食材切菜时,木挽枫不松手。
文秋疑惑看她。
木挽枫笑得贼兮兮的,闭眼仰着下巴往文秋跟前送。
唇线弯起,活像只讨要小鱼干的小猫。
文秋笑着在她嘴上啄了一下,成功获取食材。
两人现在的关系和刚谈恋爱那会儿差不多,不过仅限于亲亲。
木挽枫满意地从后面抱着文秋,下巴支在肩上看她炒菜,时不时顽皮地捏捏她的肚子。
“好香。”
文秋不知道她是说自己还是菜,所以没搭话。
不过,这两者对木挽枫来说没有区别,她轻轻咬住文秋的耳朵,牙齿左右磨着,扰得人痒痒的。
“我们算复合了吧?”
文秋没说话,只是把菜盛出来,递给她,“吃饭了。”
“哼。”木挽枫见她又不正面回应,不满地接过菜碟放到床前的矮桌上。气归气,还是给她盛了碗米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