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广淡淡笑了一下,看着虞妃,“爱妃,是在问我知道什么呢?”
“是知道你一直想杀寡人,暗中用计杀死了寡人的妃子,谋害寡人的子嗣,还是……暗中让寡人用了无法生育的药呢……”他的眼中仿佛沉有千斤巨石,目光沉沉的看着虞妃。
“你知道……你为什么不杀了我……”虞妃咬紧了下唇,满是恨意的眼中掺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东西。
崇广面色泛白,继续道:“寡人,还知道很多事。爱妃,要不要听听。”
说罢,他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,声音却听起来已没了平时的霸气,“宫中的鲛奴,其实,也是被爱妃偷梁换柱,悄悄送出了宫得吧。爱妃杀死了宫中的婢女,用来,充当那些鲛奴的尸体……对吗?”
“爱妃,和司马将军府上,他身边的那个男鲛奴,也认识,且暗中私通,是吗?”他目光冰凉,直直看着虞妃。
虞妃嘴唇都咬破了,血腥味满嘴弥漫。
“他不是奴隶,他是,我鲛国尊贵的太子殿下!”她一字一句恨声道。
崇广眯下眸子,缓缓道:“原来,是鲛国太子。看来,司马将军,的确背着寡人做了不少,寡人所不知道的事情呢……”
“我本就是宫中婢女,自小便伺候皇后娘娘,太子和公主殿下都是我的主子,何来私通一说。”她握紧了拳头,眼泪也从眼角扑簌落下,“我和殿下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,那便是……报仇。”
“崇广,你既然一直都知道,为什么不杀了我……”
崇广看着她,脸色越发惨白,声音也越发虚弱,“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,爱妃,不如先告诉我,你们,到底,做了什么?”
身为帝王,他很好奇,因为,他们做了一些他意料之外的事。
这些事都让他想不明白。
比如——司马烈的背叛。
他与司马烈之间虽有矛盾,但司马家,世代忠烈,从不觊觎那个位子。
司马烈虽然喜欢弄权,喜欢功高盖主。
但却不会造反。
“看在你即将要死,天启也即将覆灭的份上,那我,便告诉你。”看着崇广的模样,虞妃别开了目光。
“太子殿下早已在修炼我鲛人一族所失传的幻术。而鲛人族的幻术,可惑人心智,亦可,困人入境。”
“如此,不知陛下可明白?”她用着平日里伺候崇广时的口吻,嫣然一笑。
崇广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“幻术……”
“如今,整个天启城,都在太子殿下的幻术控制之下。”她冷冷看着崇广,“所以即便你苟活在此,那又如何呢?很快,天启城会成为一座死城。而你们,都要死!”
崇广见到虞妃眼中的恨意,眸光也微微有一丝黯色。
“蓝儿,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。自古便是如此,鲛国战败,被吞并成为奴隶,也是理所应当。”他漠然道。
“闭嘴!什么理所应当!若不是你觊觎皇后娘娘,色欲熏心,又怎么会有那场战争!”虞妃突然情绪激动,“若不是你残忍无道,纵容司马烈妄为,我鲛族子民又怎么可能处在这种境地!”
崇广原本的从容冷静,也因为虞妃所提到的皇后娘娘四个字脸色有了一丝变化。
第266章 这是一门玄学
“这一切是的罪魁祸首,都是因为你!”虞妃忽然袖中拔出一把匕首,一步一步朝着崇广逼近。
“我爱过她。”崇广缓缓开口,“我想把她带回天启。但司马烈,去把她杀了。”
“后来,把你留下,是想要留个念想。你和她很像,行为习很惯像。或许是你因为你是她的婢女。”他抬眸看看向虞妃,平静眼中死是让人一眼望不到底的幽深。
“但后来……”崇广看着她,泛白的嘴唇艰的动了动,“寡人,不想再负一人了……”
虞妃的手忽的松开,“铮——”匕首也落到了地上。
大将军府。
姒月和司马烈之间的打斗还在继续。
服下丹药的姒月修为显然比之前强了很多,和司马烈的打斗也已不相上下,甚至还压下了司马烈一头。
白三三飞身落在将军府屋顶,目之所及,皆是一片混乱。
她颦眉,双手结印,紧接着,一只透明的蝴蝶从她眉心飞了出来。
这只蝴蝶开始变得越来越大,很快便有了一成年人大小,好似会发光似的,扑扇着翅膀飞向了天启城中。
随着它飞过的地方,途经之处,无论是士兵还是百姓全都晕倒在了地上,沉沉睡去。
那种蝴蝶是三三以灵气凝成,天启城太大,以她现在的修为还无法覆盖整座城,使得这么多人昏迷过去。
便只能以灵力凝成一只蝴蝶,将她所施法力量带出去。
萧桀和焰川赶到的时候,便见白三三正在施法。
于是,天启城上空,便见一只巨大的透明蝴蝶四处飞舞,混乱的城池,也渐渐变得安静。
很快,城中百姓和士兵全都沉沉睡去。
看到这一幕的萧桀眼中也闪过一抹惊色,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是站在屋子上施法的白三三。
眼里有惊艳,还有一丝痴迷,怔怔的看着屋顶上施法的三三。
焰川一来就落到了白三三身边。
“奇了怪了,人类怎么又自相残杀了。”焰川一脸纳闷。
“刚刚老夫出去转了一圈,到处都在打架,死了好多人。”焰川啧啧摇了摇头,“凡人,就是凡人。勾心斗角,天天就喜欢自相残杀。”
从焰川的角度来说,看待这些人,就是看到异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