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手拿了一块花糕,递给珊瑚,珊瑚怯怯的不敢伸手,但是眼睛里有渴望。
“谢姑娘。”
翡翠接过花糕,塞到妹妹手里。
珊瑚可能是饿狠了,大口的吃着。
不过一只手还是没有松开姐姐的衣服。
“是的,姑娘,奴婢十三岁开始,就开始打理家里的生意了。”
“说说,都有什么生意?”
“丝绸,瓷器,首饰,胭脂水粉。”
“涉猎还挺广的。”
“我正好也准备开一间胭脂水粉铺子,你来打理,如何?”
“谢姑娘信任,奴婢一定好好干,不说日进斗金,赚钱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她对自己有信心。
“你觉得铺面选在什么地方好些?”
“姑娘的身份,卖的都是质地上乘的胭脂水粉,城西普通老百姓多,太贵的没什么人买,城东有朱雀大街,玄武大街,玄武大街上都是权贵的府邸,铺面少,朱雀大街来往的贵人多,铺面也多,更加的合适。”
白清欢点头,翡翠对京城还是很了解的。
“嗯,不错,改天你出面盘一间铺面。”
“是。”
翡翠正想问卖什么类型的胭脂水粉,马车突然停下了。
碧云掀开帘子的一角,问道: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
第22章 算计婚事
外面喧嚣,肯定不是到府里了。
马夫回道:“碧云姑娘,是前面人堵了。”
珍珠自告奋勇:“奴婢去前面看看。”
“去吧。”
珍珠很快就钻进人群,片刻后回来了。
“姑娘,是一个李姓公子在调戏良家妇女,引起了围观。”
白清欢一下子就想到了李承泽。
“碧云,你看看是不是李承泽。”
碧云站在马车上,远远的看到,确定是他。
“是他。”
就是他,之前在长公主府妄想染指姑娘。
“真是死性不改。”
“都进来吧,绕路。”
白清欢可没有那个同情心去解救别人,现在她爹虽然是丞相,但是出了事儿,他也不会给她撑腰,她没有底气去管别人的闲事儿。
马车还没有掉过头去,就听见吊儿郎当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敢问,是丞相府的姑娘吗?”
“白姑娘,我是李承泽,跟姑娘有一面之缘呀。”
白清欢暗骂这人不知廉耻,马车距离那么远,他都能看到。
一面之缘?他这么说,岂不是让别人认为他们认识?
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,私下跟外男结交,可不是什么好名声。
珍珠气的不行:“姑娘,奴婢揍死他。”
白清欢果断同意,要不是自己没有武力,亲自揍他个半死不活才解气。
“揍,使劲儿揍。”
又补了一句:“但是别揍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
珍珠霸气的掀开帘子出来:“里面是你姑奶奶我。”
说着直接蹦下马车,对着李承泽的脑袋开打。
“啊...你是谁?竟敢打本公子!”
珍珠的鞋底儿直接蹬上了他的嘴,让他说不出话来。
等他的脑袋成为了猪头,再一脚踹飞,趴在地上起不来了。
“怂货!”
李承泽敢怒不敢言,他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,手无缚鸡之力啊。
他恨恨的盯着马车,等以后一定报复回来。
得罪他李公子,他爹不是吃素的。
北风携着雪花,刮在他的脸上,生疼生疼的。
马车帘子的一角也被撩开了,李承泽看到里面的人,愣在原地,身上的伤痛都感知不到了。
那是白清欢,那清纯无比,却又妩媚动人的脸,只一眼就让他神魂颠倒。
他眼中的欲色几乎要喷涌而出,白清欢被恶心的不行。
“走。”
......
丞相府,郑姨娘派出去采买的人正好看到这一幕,回去后禀报给了她。
“你是说李承泽看上了白清欢?”
“李承泽好色,在京城是出了名的,大姑娘又长的...”
说到白清欢的长相,郑姨娘又是满肚子的气。
“哼,就是个狐媚子而已。”
同时心里开始盘算。
“明日,你帮我约李夫人喝茶。”
“是。”
白清欢,你的好日子到头了。
......
李承泽回家后,李夫人心疼毁了。
“快去叫大夫。”
“天杀的,是谁把我儿打成这样的?咱们去报官。”
冲着小厮发了一顿火:“你是干什么吃的?公子被打成这样你不会挡着?”
“来人,把他拖下去打五十板子。”
没道理他儿子鼻青脸肿的,下人毫发无损。
下人无言以对,实在是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公子就被打成这样了啊。
李承泽对小厮的挨打无动于衷,一个下人而已。
“娘,这不重要,我想娶丞相府的大姑娘。”
“这怎么不重要了?我的儿子被人打成这样,一定要把凶手抓住,乱棍打死才行。”
随即反应过来:“你说什么?”
李承泽心里满满的都是白清欢的脸,要是压在身下,想必无比的销魂吧。
眼中的淫邪越发的浓烈。
“娘,我想娶丞相府的白清欢。”
“儿呀,她可是被皇家退婚的,配不上你呀。”
“娘,儿子就是看上她了,娘你去提亲好不好?”
“可是这样我们会得罪三皇子的啊。”
“摄政王不是说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啊,三皇子想来不会怪罪的。”
“娘,你就答应我吧,我保证,娶了她我就收心了,以后再也不会胡来了,好好读书,考个进士回来,让娘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