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二十年歼级战斗机,二零年转为民航飞机驾驶员的顾朝阳机长,去年开车如开飞机,压着双黄线跑。
不光上了报纸,还被民航通报批评了一次。奈何飞机驾驶技术强悍,强能补拙,即使被批评了,后面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。谁都奈何不了,谁也奈何不得。
“没压!我溜边骑的。”小花宝好久没见老爸,走过去撒娇地抱着顾闻山像小时候贴了贴脸说:“爸,你退了以后想好做什么了吗?”
求求千万别跟社会上无所事事的糟老头子一样,带着老媳妇们抢鸡蛋、买玉石床、购百灵神药。
不然听洗脑诈骗课程...家里金山银山都不够他们败的!
“跟你妈周游世界。”顾闻山掷地有声地说:“祖国大好河山我们都走遍了,也该往外面走走。”
“我看行,回头我开飞机拉你们去玩。可惜用不了家属优惠了,我自己还有好多里程没用完呢。”
小莉贤妻良母地站在门口说:“进来说话吧,饭菜都好了。”
小花宝走路带风,冲着喊:“嫂子呀我可想死你啦,我这次飞瑞士给你带礼物了,你有没有给我油炸花生米呀!”
香栀拉着顾闻山坐下,恋恋不舍地把奶茶底子塞给顾闻山:“咱们先去哪个国家?你想好了吗?”
顾闻山笑道:“我看湘山不错。”
香栀要闹脾气了,湘山不就是城郊嘛!有什么好玩的!
顾闻山贴在她耳畔说:“还记得我在湘山上捡了只小花妖,抱下山后,她还恬不知耻
地说‘我男人呀,叫顾闻山。’”
香栀已经不是当初的小花妖了,她面不改色地发着筷子,只是稍稍抿着唇说:“去就去,我记得那时候还有个姑娘喜欢你呢。叫穆什么的。”
顾朝阳端着菜出来,闻言大着嗓门说:“都是老夫老妻了,四十多年前的醋还吃呀!妈,看不出来你还是老陈醋呢。”
“什么老陈醋,我新鲜着呢!”香栀指了指自己娇艳欲滴的小脸蛋说:“给我重新说!”
“好好好,我妈是香醋,这样满意了?”
香栀转头看罪魁祸首:“那你是个什么?”
顾闻山笑道:“我是个在小妖精手里死里逃生的幸运儿。”
香栀臊着脸怒道:“你又提我要吃你那回事了!我是老醋精,你就是翻斗鱼,成天翻来翻去!”
...
野山樱挎着周先生的胳膊在外面散步,走到旁边听到叽叽喳喳的声音,还有大方释放的栀子花的芬芳,吐槽道:“这家人可真热闹啊。回头花委会又要投诉她家大声喧哗了。”
周先生老神在在地说:“她这岁数不跳广场舞就不错了,让她去吧!对了,你上次剪彩的连锁大酒店怎么样?”
野山樱在几十年后用“小丽樱”的称号以新人身份风卷娱乐圈,知情人洪金棒如今成为上市餐饮集团的老总,邀请她做代言人不说,还请她给新酒店剪彩。
“挺好的啊,就是可惜这小子办了六十大寿还没结婚,不过沈夏荷家的大儿子继承了他的手艺,也是不错的。”
周先生说:“人各有志,尤秀不也是一生未嫁?咱们国家计算机事业能一日千里,不都亏了她和她的学生们吗?我们不要将自己的人生经验套在他们身上。结婚生子不是成功,人生活出精彩,那才是厉害。”
野山樱笑着看着周先生,伸手拍拍他的肚腩说:“周老,不然你也成功减减肥?最近打卡美食店去多了吧?”
“瞎说什么,我是观察民情。”周先生加快脚步说:“快走吧,我血糖都要上来,心脏突突跳了。”
“行,你都跟我突突八十年了,一想跟你说点什么,你左突突、右突突,我咋没真把你给突突了。”
周先生站住脚,悲伤地说:“你真想过?”
野山樱顿了顿说:“其实并没有。”
周先生伸出宽厚的手掌握住野山樱的手说:“可我真要突突了,快走吧。”
野山樱:“......好吧。”
他们路过香栀和顾闻山的家,里面欢声笑语似乎有强大的感染力,不知不觉的老夫老妻也紧握住对方的手,肩并肩往远处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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