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舟神色变得晦暗莫测:“既然如此,我们还是先去找谢将军确认一下吧。”
“好——”
沈宁音脚步一滞,身体瞬间僵在原地。
她这时才反应过来,谢老将军如今并未在京城。
他话中所指,分明就是说的谢景珩。
傅砚舟目光寒沉地盯着她,质问道:“他果然没死,他回来找你了对不对?”
沈宁音脸色苍白道:“你在说什么?谢景珩已经死——”
“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?”
她突然对萧松晏发生这么大的转变,甚至不惜逃离京城,除了与谢景珩有关,他想不到其他原因。
今夜萧松晏在船上与他们对峙时,他在暗处亲眼目睹了这一切。
直到看见她奋不顾身扑向那人时,他才终于知道对方身上那抹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从何而来。
谢景珩没死,还回来了。
他故意隐瞒身份回京,带着什么目的不言而喻。
她那么爱谢景珩,若是跟谢景珩私奔离开京城,就更不可能接受他了。
傅砚舟用力扣住她的手腕,冷笑道:“我怎么可能让你跟谢景珩私奔,让你将我丢在这偌大的京城里?阿宁未免太天真了。”
“你猜这事要是被太子知道了,他会如何处置谢景珩呢?”
“他身为臣子,却罔顾伦理纲常,对太子妃心怀不轨,此等行径无异于欺君罔上,难道你想让我亲口向太子禀明此事,让太子治他的罪?”
听到他的话,沈宁音指尖泛白,喉咙仿佛被人扼住。
“所以,你故意拿这块令牌来套我的话?”
“这块令牌的确是假,毕竟阿宁骗过我太多次,我总得谨慎行事才是。”
他嫉妒谢景珩可以轻而易举得到她的心,就算谢景珩死了,也叫她难以忘怀。
所以他怎么甘心将她送到谢景珩手里。
他抬眸掠过正在缠斗的两人,道:“船就快沉了,我们先离开这里。”
说罢,他不容抗拒地搂住她的腰,正要跳下船。
突然,一股凌厉的劲风猛然朝他背后袭来。
傅砚舟眼神一凛,迅速搂着她往旁边避开。
夜麟玄脸色阴沉如水,毫不迟疑地挥剑直指他的肩膀。
傅砚舟旋即后退,却仍被剑的锋芒划破了皮肉,鲜血渗出。
就在这危机四伏的时刻,变故突生。
湖底开始传来阵阵震动,船身也随之剧烈摇晃起来,桅杆摇摇欲坠,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,直接朝沈宁音所在的位置砸了下来。
傅砚舟瞳孔猛缩,将她推向一旁,而他的后背却被桅杆砸中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夜麟玄瞅准时机,一把捉住她的手腕,不再恋战,强行带着她跳入了湖中。
官兵们见状,纷纷潜入水中追了上去。
暗处正潜藏着更大的危险,正悄无声息地逼近。
很快,湖面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,密密麻麻的鱼儿聚集在一起,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,将官兵的去路完全封堵。
见到这一幕,官兵们皆是震惊不已。
夜麟玄则趁此机会,带着她迅速朝另一艘船上游去。
傅砚舟眉眼间蒙上阴翳。
夜麟玄在湖底消失了一段时间,定是趁那时使了什么手段,才会招来这些鱼群。
而身负重伤的萧松晏亦是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,神色阴鸷至极,眼里充满了强烈的杀意。
……
夜麟玄抱着她上了船,径直往船舱走去。
他将她放在床上,正要动手脱下她身上的湿衣裳。
沈宁音紧紧揪住衣襟,冲他吼道:“你出去!”
夜麟玄皱眉:“别闹,快脱下来,不然又要生病了。”
“我有手有脚,你别碰我!”
夜麟玄脸色瞬间变得寒沉:“不让我碰?你的身子我哪里没见过,哪里没摸过,怎么,你如今要给谁守身如玉吗?”
听到他颠三倒四的话,沈宁音羞恼地推开他:“你别胡说!”
“既然你觉得我是在胡说,不如现在就让它变成事实,还来得及。”
说完,他按住她的腰,迅速扯开腰间那根细带。
衣衫滑落的瞬间,夜麟玄仍不可避免被那一身雪白细腻的肌肤晃地心神微动。
他身为太子,要什么有什么,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。
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隔着一层薄薄的小衣,他身上滚烫的温度比火炉还要烫。
她皮肤白的犹如上好的凝脂玉,通体剔透,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夜麟玄晦暗的目光落下,喉咙微微滚动。
沈宁音抱着双臂遮住身子,被他灼热的视线纠缠,气愤地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。
“混蛋!你起开!”
夜麟玄摁住她细软的腰肢:“再敢骂一句试试?信不信用。将你这张嘴也堵住!”
那些污言秽语入耳,沈宁音气的眼眶都红了,张嘴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。
夜麟玄疼地嘶了口气,感觉身上的肉都快被她咬了下来。
他掐住她的脸颊,稍微用力,就迫使她松开了尖利的牙齿。
“说了你一句,还敢还嘴?”
沈宁音怒瞪着他:“你无耻,你下流,你……”
他还没真正。她,就被她骂地狗血淋头。
夜麟玄简直快气笑了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堵住了她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。
“继续骂,再多骂一句,就多亲你一次。”
他往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,语气隐隐透着威胁。
被他又重又硬的身躯压着,沈宁音感觉快喘不过气来了,奋力挣扎着在他脖子上抓出红痕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