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妙清一整晚睡睡醒醒的,她一直被谢寒照锁在怀中,睡的迷迷糊糊时,好不容易挣开了他,她赶紧背过了身。
谁知他又凑了过来,又从她身后拥住了她。
她无论是怎么睡,他都必须凑过来。
她揉了揉眼睛,坐起了身。
虽然侯府的这些长辈都见过了,可毕竟是成婚第一天,还是不要让他们抓住她的不好了。
谢寒照自然也明白这一点,见她起了身,便也跟着起了。
两人梳洗之后,便赶去了寿安院。
今日不止老夫人,大夫人和安定侯在,其他两房的长辈也在,呜呜泱泱坐了不少人。
谢寒照牵着她的手,带她走了进去。
按照礼数,祝妙清将寿安院提前备好的茶,一盏一盏的给了几位长辈。
这已经是她第二次经历这些了。
只不过,上一次是她一个人。
这一次却是谢寒照陪着。
老夫人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。
大夫人则是拿出了一个锦盒给了祝妙清。
“拿着吧,这是先前我母亲留给我的,如今你成了寒照的正妻,这个就送你了。”
她没敢接,而是先看了眼谢寒照。
谢寒照给她冲她微微点了下头,她才接了过来:“多谢母亲。”
几位长辈只是叮嘱了几句话,也没多说什么。
毕竟谢寒照为了娶祝妙清都快把侯府搅得鸡犬不宁了。
谁还敢说什么?
另外两房也就是跟着来看看热闹。
林氏一个妾室,今日她的身份也来不了。
二夫人倒是没想到,这两人还真能成。
当初为了将祝妙清送到钟阳伯的床榻上,她废了多大的力气,事情没成不说,还把她女儿搭了进去。
如今她瞧见她和谢寒照这么佳偶天成的样子,心里自然是不得劲。
祝妙清和谢寒照入了座。
老夫人这才开口:“既然成了婚,就抛下过去的事情,日后好好过日子。你们两个要互敬互爱,相濡以沫。”
谢寒照抓着她的手,不紧不慢的接话:“祖母说的是,孙儿会谨记的。”
他说完又捏了捏祝妙清得手,让她也回句话。
她低眉顺目的也跟着说:“孙媳也会谨记的。”
从寿安院出来后,他们又回了吟秋院。
祝妙清昨晚也没睡好,回去第一件事便是补觉。
谢寒照这几日新婚,虽然不必去上朝了,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处理。
他瞧着她回了床榻上躺着,心里莫名的餍足了不少。
便没去打扰她,而是去了书房中处理了一些刑部紧要的事情。
一直等到下午,祝妙清才起来。
她将明月和梅香叫了进来。
祝修远提前就给她准备好了嫁妆。
祝家这些年倒也过得不算清贫,锦官城里也有祖上留下来的庄子和铺子,只是这些东西也带不到京城来。
祝妙清便只给她准备了银钱。
祝妙清用红纸封了些银钱给明月和梅香:“昨日你们两个也累着了,这些算是赏钱。”
明月毕竟是自小陪着祝妙清长大的,倒是不客气,笑吟吟的收了:“谢谢姑娘。”
梅香看她一眼:“你往后别叫姑娘了,小侯爷听见兴许不高兴。”
明月撇了下嘴,心里暗骂谢寒照事多。
可她也不会因着自己乱说什么,给祝妙清惹麻烦。
便重新谢了一遍:“谢谢少夫人。”
祝妙清被她逗笑了,笑着说她:“别贫嘴了。”
梅香拿着银子却不好意思收:“少夫人,我本就是给侯府出力,这钱我就不收了。”
“收了吧,也不是什么大钱。而且你对上京城熟悉,我开绣坊的事情,往后还需要你多帮我。”
第92章 用不着别人,我亲自审你
她心里其实想赏的是明月。
可这段时间梅香一直跟在她身边伺候,虽是谢寒照的人,可办事倒也稳当,说是事无巨细也不为过。便一同给她准备了一份。
梅香只好也收了下来:“多谢少夫人。”
谢寒照从书房回来的时候,刚好撞见明月和梅香手里都拿着个红纸包着的东西。
他问梅香:“这是什么?”
梅香笑着答:“回小侯爷,这是少夫人给的赏钱。”
他点点头,进了卧房。
祝妙清瞧见他进来不动声色的睨他一眼,又默默收回了眼神。
只当做看不见。
他倒也不介意。
眼里有他没他的,反正他们如今已经成婚了。
这关系可不是她装看不见就能忽视的。
“怎么突然给明月和梅香赏钱了?”他进去后,站到了她身边,垂头看着她。
祝妙清问什么答什么:“昨日她们两个跟着跑上跑下的,理应给些赏钱。”
他眉心微皱:“昨日若影和若风也跟着跑了一天,你怎么不包些赏钱给他们?”
她斜他一眼,冷冰冰的说:“他们是你的人,给赏钱也应当是你给。”
谢寒照脸色稍沉,凛声:“你如今还和我分的这么清楚?”
她不说话。
干脆赌气的偏过了头。
谢寒照冷哼了一声,故意吩咐她:“给他们也包点赏钱。”
祝妙清没再跟他犟,拿了红纸出来后,却没动自己的嫁妆,而是直接拿了谢寒照的钱袋子。
钱不是自己的,她就大方多了。
从里面拿出来了两锭银子,一人包了一锭。
回过头的时候,就瞧见谢寒照目睹了她的“犯罪”过程。
他似笑非笑的盯着她,眼睛微眯,却没说话。
她也没藏,包好后出了卧房直接给了若风和若影。